“咱们不如来个双喜临门,把我侄儿和明丫头的亲事给定下来吧。”
“她不过是个庶女,与我的侄儿不太般配啊。”
“但要是我做主,那侄儿也断不敢驳了我的面子。”
孙母借着盛老太太带明兰回宥阳老家参加长梧婚礼这个机会,打算把明兰许配给自己那个年过二十却还无所事事的侄子。虽说当下就被品兰给怼了回去,可这个只存在于孙母口中的侄子,在原著里那可是狠狠刺痛孙母心、给表兄头上添堵的关键人物。孙秀才总是夸赞花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,却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孩子的亲生父亲正是他的这位表弟。
那些没看过原著的人,压根不知道孙秀才在与淑兰和离之后还有一场精彩的戏码,这出戏远比他与盛家闹得不可开交时要精彩得多。
以前淑兰在时,她陪嫁的那些铺面都有盛家的管事帮忙打理,一旦出现问题,盛家都会予以帮衬。而自从与淑兰和离后,孙秀才和孙母这两个连身契和籍契都分不清的人,根本就不会管理这些产业。
不过孙秀才才不管那么多呢,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挥霍自己的财产了。他整日花天酒地,时不时就去酒楼大摆筵席,还经常邀请一堆附庸风雅的清客相公一起去喝花酒。当地的学政大人听闻此事后,在科举文章研讨会上当众斥责他是无行无德的斯文败类。一向自视甚高的孙秀才觉得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,却又无可奈何,此后便更加肆意挥霍。
孙母倒是想着用钱生钱,跟着别人四处投资。但在淑兰父亲盛维的暗中操作下,每次投资都亏了本。等花娘生孩子的时候,孙家已经落到要靠典当变卖家产过日子的境地了。孙母见状,一直劝儿子节制一些,毕竟真要落魄到出去浆洗衣物养家糊口的还是她这个当母亲的。可孙秀才根本不听劝,只是给母亲画着高中之后的美好生活的饼。
最终,在孙秀才这般肆意挥霍之下,花娘竟跑了。
有一天,孙秀才和孙母赴宴归家时,花娘伺候他们娘儿俩喝下加了料的解酒汤。母子二人一觉昏睡到天亮,醒来后发现家中所有的财务银票和钱箱都不见了,花娘也不见了,“儿子”同样不见踪影,一同消失的还有孙母的娘家侄子。唯一多出来的,便是桌上那封所谓的“感人至深”的长信。
原来,花娘和孙母的侄子早就认识。他们本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,可日日相见却让他们无法再欺骗自己的感情,于是选在这个月黑风高之夜一起私奔了。哦,对了,花娘所生之子竟是孙母侄子的。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为了他们日后的美好生活,他们已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换成银钱带走了,还希望孙秀才和孙母不要介意。
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,孙母的侄子虽然全程没有出场,但从孙母平时对侄子的描述来看,这是她嫡亲哥哥的嫡亲儿子。由于兄长和嫂子早早亡故,孙母凭借没日没夜给人洗衣服,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儿子和侄子两个孩子。所以她说这个侄子不会驳她的面子。然而现在,这个侄子可真是让她颜面尽失哈。